快喝与慢用三言两语八

2019年06月13日 来源:

“快喝”与“慢用”《三言两语》(八)

“快喝”与“慢用”《三言两语》(八)

“快喝”与“慢用”

《三言两语》(八)并说明

以下是我正在的自选集《好了集》第二部分《三言两语》的内容,提前披露意在听取意见和建议,帮我把语言和观点打磨得好一点。谢谢你的参与。我的信箱是:wtsa1741@

【说明:《三言两语》(一)(二)(三)(四)(五)(六)(七)均发在蔓草社区和我的新浪博客、宁夏博客。我的电子信箱一直开通,欢迎任何人就《三言两语》的形式和内容发来意见和建议。除非你有特别关照,我对你的意见和建议对外保密。】 王庆同

2013.1.

★ ★ ★

《好了集》自序

不管你一生经历多少坎坷,到老都该“好了”。但人又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东西,不到“好了”的一天“好”不了,实际还是“未了”。“好了”“未了”;“未了”“好了”,不断折腾。这就是我编《好了集》时的心情。

《好了集》主要选自我1996年年底退休后发表的“零碎”(纪实文学、散文、杂文、随感、报刊短论等),是个自选集。

这样的集子更应语出肺腑,把拐弯的话拉直,对社会作更理性的褒贬,促进她和谐、进步。基于这样的认识,对选进集子的文章多数都有补充和修改(包括标题),当然筋骨没动。在“补充和修改”中

增添上去的文字,都由我个人负责,与当时刊发原稿的媒体无涉。

集子里《我与盐池》的主要篇章写于2000年;《三言两语》大部分选自2004年以后的报刊短论;《思之念之》是对故人和往事回忆散文的一部分;《我读总理》写于2007年以后,是我“读”朱镕基、温家宝的随感;《红楼杂感》写于2009年以后,名为“读红楼”,实为“谈社会”;《读书后记》是我1999年后读书生活的缩影;《碎语》写于退休以后,百里挑一,是想说点新话。《未刊稿》完成于2002到2003年,当时就没拿出去,十年过去,“丑媳妇”出来见“公婆”了。以上文章,除了《未刊稿》,大部分刊发于宁夏的媒体,其中,《三言两语》原稿绝大部分发表于《现代生活报·话一段》、《法治新报·今日声音》。

如果一个人的思想库有宝贝A、B、C之分,那么,选在这里的都是宝贝A,是我不愿意割舍的东西。

人脑约重1400克,这“2斤8两”迟早要变成一堆灰烬,没有人能“万岁”。中国现在也不时兴追求某个人太神性,知道谁都是“2斤8两”,谁也不是“3斤8两”,不要把谁的那东西看得太玄乎太伟大。但这“2斤8两”的确与人身上其他地方的“2斤8两”,譬如“2斤8两”的“杂碎”还是有区别的。“2斤8两”人脑是哺育精神的地方,物质交待了、上天了,精神还在人间。其中有的是一种历史的符号,对后人具有认识价值。我把自己的这部分符号(我自以为它们是历史的符号),在我“2斤8两”尚能变来变去进行“飞跃”的时候,收集起来,放在《好了集》,使之不至成为灰烬,并企盼它为奔驰的中国列车加上那怕是0.0……1克的助力。倘能如此,我的生命就浓缩成一滴水,可以静静地融入长河潜入大海。

天空有响炸雷的神龙,地上有静悄悄的泥鳅,各有各的存在价值。泥鳅可以安神补脑呢。我盼望“轮回”成一条泥鳅,请莫言在《生死疲劳》里补一笔。玩笑,玩笑。

王庆同

201 年 月 日

《三言两语》(八)目录

“快喝”与“慢用”

《远方的家》与大牌的脸

你会对群众说话吗

废话空话挤实话

续之则悲 断之则哀

“会上讲短话”

“讷于言”

为什么不能面对面提问

不明说也是学问

说话要看什么

我会不会越来越年轻

讲真话与听真话

(以上原稿均刊于《现代生活报·话一段》《法治新报·今日声音》专栏。这里的文字均在原稿基础上有所补充和修改)

“快喝”与“慢用”

“话语体系”,用通俗的话说,就是“说话”。增强话语体系的亲和力,就是增强说话的亲和力。

作为生理功能,绝大多数人都会说话,但作为社会沟通的工具,不一定人人会说话。譬如,说“你爹死了以后”如何如何,不如说“你爹百年以后”如何如何,但说“人总是要死的”就没有必要说“人总是要百年的”;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桌说“慢用”,总比说“快喝”好。至于做报告、讲课、主持节目等,话语体系的讲究更多些。

笔者除了与家人沟通,还天天要和那个“匣匣”(电视)里的主持人见面。说句实在话,其话语体系不敢恭维:亲和力较少,导师腔较多。这两天看报道香港成就和活动的电视节目,发现香港电视主持人的风格较自然。同样一个央视的人,在香港出镜说话就平和、求实多了。可见央视的人也不是不会说话,而是环境影响了他(她),致使他(她)说话居高临下、拿腔作势,其实呢,陈词滥调不少,有自尊心的人反感这一套。

昨天(7月2日)读到《人民》署名任理轩的文章《中国奇迹的一大法宝——论新形势下增强理论自觉和理论自信》,谈到增强话语体系的亲和力,感染力、解释力、影响力的问题。文章说的是对外宣传问题,但笔者认为,对内宣传也有这个问题,而且问题更多一些。什么时候都把话说(写)得让人能心情愉快、思绪轻松地听(看)下去?

你训曰 “快喝”,我偏不喝;你轻说“慢用”,我反而快喝了。

哈!哈!

2012.7.

【上面这篇文章,写于2012年7月。几经修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可以拿出来?心里没底。前几天看到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长刘奇葆在人民调研时说:人民要走在改进文风的前头;把正确的观点、严密的逻辑、生动的语言结合起来,深入浅出、小中见大,使人们愿看爱看,受到启发;多运用平实、清新、鲜活的语言,使版面更活更靓;要提倡有个性、有特色的语言风格,增强文字亲和力和表现力,让文章更加耐读耐看。报道他调研人民750字的新华社电讯,3处谈到他对语言文字的要求。这样,鼓舞笔者把这篇小文章点到上。——王庆同 2013.1.22.】

《远方的家》与大牌的脸

《远方的家》不在央视的黄金时段播,但好几位朋友与笔者一样都喜欢看,而且看得入脑入心。

祖国的大好河山,祖国的文化传统,祖国儿女对生活的热爱和赞美,尽在滚滚车轮、从容步履中展现。内容独特,画面新鲜,信息量大。爱国主义教育在“远方的家”中得到体现。

那几个主持人脸上带着稚气,资历大概不会深。但语态平和、体语自然,目光亲切,称呼得体,礼貌周到,几件衣平平常常,却能把观众带到现场,你甚至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她们却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这就是语言(包括非语言符号)的亲和力吧。

“远方的家”这个总题目也绝了。带着诗意,带着温馨,好像一只高超的导盲犬,领着我们这些盲人到达我们心中想去的地方。试想改成“远方的路”、“远方的房”,那就倒胃口了。

《人民》一篇文章提出“讲好讲活讲深中国故事”,笔者觉得,用《远方的家》这样的语言讲,就能讲好。央视有那么几位大牌,一出镜就眉头紧锁,嘴角下沉,表情做作,就像前辈子欠他(她)三百块钱似的,能不以能像《远方的家》那些小姑娘主持人那样放松一些呢。

心里越念着你是什么,就越放不下什么;放不下什么,就距那么什么渐行渐远。

你已经拿得起来了,就缺能够放下。

2012.7.

你会对群众说话吗

2月23日《人民》文章说,领导干部为何为不会说话,“与新社会群体说话,说不上去;与困难群众说话,说不下去;与青年学生说话,说不进去;与老同志说话,叫顶了回来。”文章说,这是“由于干部脱离了群众”。

3月8日《宁夏》报道,中宁县委宣传部在上年该县目标考核中获名。在他们的业绩介绍中,笔者感兴趣的是“部内一半人登上基层讲台,用所学为群众解疑释惑”。

新媒体再发达,也代替不了干部对群众“说话”(特别是到基层去“说话”)。干部“不会说话”,是因为心虚,对党的政策理解不透,对实际情况知道不多,所以,“说不上去”“说不下去”“说不进去”“叫顶了回来”。干部“不会说话”的实质是懒政——懒于学习,懒于下去。因此,解决问题必须扫除问题背后的障碍,即变懒政为勤政。

中宁县委宣传部一半人登上基层讲台,只是一个现象,其背后东西必是精于学习、勤于下去、善于思考。没有这几条,必定“不会说话”,更不敢“登上基层讲台”。

2010. 3.

废话空话挤实话

说话要说实话,特别是官员要说实话,这个命题大概没有人不同意,但是,在一场重要场合,如汇报会、研讨会、工作会、座谈会,听到实话不是那么容易,因为有的人要用废话空话挤实话。

报载广州市荔湾区开展“彰显西关文化国际知名度”大讨论,会议开始前,荔湾区委宣传部长李黎要求有话直说。会上,个别与会者不习惯,低头念稿,通篇是荔湾的风景如何美,人民如何勤劳,李黎打断说:给你5分钟,请你给我讲实话。(5月31日《羊城晚报》)

该说好的也可以说,但总的方向还是简略一些好。开会是为了解决问题,因此,要摆真实的情况、问题的症结、解决问题的办法,这都要说实话,不需要废话。

还有一种情况是用空话顶实话。说起话来理论是理论,问题是问题,缺一块用理论解决问题的“链接”,说了半天,什么问题都没解决(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都是空的。

废话空话是不是假话?从理论上说,假的对立面是真,废话空话不好说它们“不真”。但如果从实质上看事情,你用废话空话避开了问题的要害,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废话空话也就是假话,而且是高级假话。在提倡全社会都要说真话的时候,假话应该少一些,高级假话尤其要大幅度压缩。这样,废话空话少了,用它们挤真话的概率小了,社会风气也许会好一些。

2012.6.

续之则悲 断之则哀

《庄子·骈拇》曰:“凫胫虽短,续之则悲;鹤颈虽长,断之则哀。”意思是,该短的续之、该长的断之,都不好。由此可知,长话短话要辩证看。

近载银川市金凤区今年的会议,领导讲话直奔主题,套话少了,一般不超过20分钟。这是一个好消息。

有个笑话:某秀才吃厚皮豆馅包子,抱怨皮太厚,馅太少。妻驳曰:你写文章那么长,真货色一点点,能好吗?

为效果计,讲话、文章在可能范围内尽量短一些是必要的。当然,也不是唯短是好。长短随内容,空话去掉就是选择。

2009.2.

“会上讲短话”

“会上讲短话”,是邓小平1980年在党的十一届五中全会上说的。他在那次讲话中,还谈到,“议这个问题,你就对这个问题发表意见,赞成或反对,讲理由,扼要一点;没有话就把嘴巴一闭。”“不发离题万里的议论。”

12年过去,1992年他在南巡讲话里提到“会议多”时,又说“讲话也太长”,可见他一直关注此事。

会上讲话是为了表达,而表达是为了解决问题。明确了这点,话就不会太长。就怕少数同志搀进别的想法,如想炫耀什么,巴结什么,想达到解决问题以外的目的,话就短不下来。还要让思想缜密些,想清楚了,话就短了。

自治区人民政府近日发出通知,提倡“开短会”,笔者想,开短会,首先要“会上讲短话”。

2007. 11.

“讷于言”

前驻法大使、现外交学院院长吴健民每周给学生上一次《交流学》,他说,人活在世上就要与人打交道,打交道就要懂交流学。

中国古时有“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之说(《论语·里仁》),似乎“讷于言”是好事。其实,“讷于言”并不适应现代社会某些领域的需要。一位董事长回答“您的中层管理者有的很有能力,为什么被淘汰”问题时,说了四个字:“不善沟通。”

对公务员来说,与人沟通首先要放下架子,要懂得起码的礼貌,同时,也要善于沟通。一张口就是车轱辘话、这个这个没完、说一句话总是两个字一顿、在时间很紧凑的会上,无关的话一串串,关乎主题的话一点点……你这碗饭就不怎么好吃。

善于沟通是一种能力,而它的深处是心态的自信加思想的清晰加天生的气质。练习,可以提高唱歌的技巧,但不可能改变音质。因此,选择适合自己的岗位十分重要。不吃“沟通饭”,可以吃别的饭,我的一位朋友,语言沟通是差一点,但书出了一本又一本。

2005.7.

为什么不能面对面提问

笔者50多岁的时候,有一次面对面提问。那是国际公关协会理事兼中国总干事、中国国际公关协会常务副会长、外交部礼宾司原司长朱传贤到学校做报告,他留下半个小时让听众提问,我坐在边上,把手举得高高的,他看见了,让我个提问。我问:现在很多东西有中国特色的称谓,是否有中国特色公关学之说?他很认真地做了回答。通过这次提问,我与他算是认识了,后来我们有不少交往。当时听报告的主要是学生,我举手当面提问,也是想给学生做个榜样,鼓励学生能面对面提问。

遗憾的是我的学生还是少有面对面提问的。

我有时也应邀去做报告,或开讲座,一般都留出时间请听者与我互动,但冷场多,我只好自打圆场,“那我再讲一点吧。”

为什么人们不能面对面提问?我想,一是怕问题幼稚,二是怕问题导向有错,三是怕叫做报告的人难堪,四是胆子小、脸皮薄,五是不用脑,确实没问题。

从客观上说,社会应该让提问者放下包袱,但主要还是提问者主观上要自己解放自己。

面对面提问,不但可以提出问题,而且可以把附着在问题上的一系列非语言符号都表达出来,有利于人际交往。年轻的朋友如果普遍缺乏面对面提问的勇气和智慧,这个社会就暮气有余,活力不足。

2012.6.

不明说也是学问

女演员A给短信给男导演B说:“近你好忙吧?”B:“哈,哈,不妨碍想你。”A:“那天有空出来聚吧。”B:“不想出去,想你进来。”A:“太深奥了,我不懂。”B:“那就不懂吧。”A:“戏还是8月15日开吧?”B:“当然了,拍戏又不是儿戏。”A:“我有希望和您一起合作吗?”B:“你不进来,如何合作?”A:“什么叫进来?”B:“就是让我的想落到实处。”A后来在博客上指B进行“性暗示”,B告A“侵犯名誉权”。近,法院终审判B胜诉。

一个问,某月某日戏还开吗,我有希望与您合作吗;一个答,当然(开)了,你不进来,如何合作。这也算是因工作或业务进行沟通吧。既如此,是否可以把话说得明白些?交流么,要讲效率,这么捉迷藏,真是“闲得慌”的人做游戏。法律不判游戏,因为游戏难找证据,B胜诉是必然的。

不过,这些短信还是让笔者开了眼界,长了知识:原来不明说也是学问啊。这学问大得叫你摸不着头脑,看来,光靠书本知识是不行了,人得精一点才行。

2007.6.

说话要看什么

说话要看什么?要看事实。此外还要看什么,笔者一时想不出来。

但搜索枯肠,想到一例。《红楼梦》第三回:林黛玉初登荣国府,王熙凤携着黛玉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送至贾母身边坐下,笑说:“天下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儿,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只可怜我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偏偏就去世了!”说着便用帕拭泪。贾母笑道:“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你妹妹远路才来,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休再提前话。”这熙凤听了,忙转悲为喜道:“正是呢!我一见妹妹,一心都在她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竟忘了老祖宗。该打,该打!”这叫看需要、看脸色说话。如果只想讨人喜欢,不计其余,可向凤姐学习。

近读报纸,发现居然还有看脚说话的:袁世凯被慈禧太后凝视时,都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后来,他和李莲英达成默契:李要是两脚并拢,他就不往下说了,那是太后不喜欢听的;如果李的两脚分开,就是太后喜欢听的,他就大胆地继续说。

现在时代变了,讲究事实求是,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在新年天,《人民》在其官方微博上宣布,新年将增版,并表示,“新一年,我们将努力说真话、写实情,让文章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情,更具亲和力感染力,更有可读性可视性,实实在在服务读者。”《中国青年报》《东方早报》等报纸和知名站转载了这条官方微博,标题为《人民改版 称新的一年将努力“说真话”》。

怎样才能说真话?看事实说话而不看事实以外的东西说话,说的就是真话。能够推动历史进步并为历史记住的,是说真话的人,然而,说真话容易吗。

2013.1

我会不会越来越年轻

笔者70出头,小孙女才3岁多,为方便上幼儿园,有时让她住我家。这小家伙有点不情愿。问她为什么也不说。有一次,幼儿园老师问她是什么原因,她说:“他两个也太老了。”言外之意是,她喜欢与年轻的爸爸、妈妈住在一起,爷爷、奶奶太老了。

笔者辗转听到孙女的话,心中如吃蜜一样高兴,因为她说真话。

也有一点担忧。

12月6日《中国青年报》6版通栏头条《孩子们为啥爱虚构母亲病亡——低劣的高考作文书泛滥让写作成了木偶戏》,里面提到一位北京大学中文系1年级学生说:“作文带给人的折磨一辈子都忘不了。”是的,我们不少地方中小学作文教学鼓励,至少是容忍孩子瞎编故事,按模式套句子、结构,窒息孩子心中的真情实感。说到底,只教给孩子怎样使用工具,较少引导孩子培养和表达人文精神。“钱学森之问”我认为与这种状况有关系。

我担心孙女长大万一陷入劣质作文教育的泥潭,到七八岁时会不会在作文里恭维我:“爷爷越来越年轻。”

不是我杞人忧天。应该说,我们的中小学作文教学没有强调应该说真话。这么长大的孩子,写工作报告胡谄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就难免。

2010. 12.

讲真话与听真话

5月28日《学习时报》刊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校长习近平日前在中央党校春季学期第二批入学学员开学典礼上的讲话。习近平指出,要坚持实事求是,力戒官僚主义。他说:“讲真话,前提是要听真话。听真话是一种智慧……人们只有在那些愿意听真话、能够听真话的人面前,才敢于讲真话,愿意讲真话,乐于讲真话。我们的领导干部一定要本着‘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的原则,欢迎和鼓励别人讲真话。”

《孟子·滕文公上》说:“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矣。”《礼记》里则有“上有所好,下必甚也”之语。中国古书上还有“楚王好细腰,后宫多饿死”、“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的故事。这些话语和故事,都是在讲一个道理:“上”的“好”有导向作用,“下”对这个导向很敏感,有的会顺着来。你不爱听真话,就可能听不到真话。你不爱听真话,却要求下属拼死讲真话,是不是有点那个?几十年过去,包藏野心的阿谀之徒、投机之徒,或隐或现,没有绝迹。这就是说,刻意说假话的人还有,“上”要想叫人说真话,你得远离那些小人——用行动表明你愿听真话。

2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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